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下方，季凤华双膝跪地，季空单膝跪下。
    “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败得这么突然？”
    苍茫国主已经快六十岁了，头发已经染了白霜，但看起来依旧像是一头暴怒的狮子，充满威严。
    “启禀皇兄，此战怪我。”季空沉声道。
    季凤华立刻道：“父皇，这一战责任在我身上，皇叔是按照我的建议去做的。”
    “那你有何话说？”
    “女儿无话可说。”
    “给本皇一个败的理由！”苍茫国主狂吼。
    季凤华磕头，再磕头，第三次磕头，麻木道：“只怪女儿技不如人，被人利用了。”
    “谁？”
    “天龙南疆，徐牧天！”
    “什么？”
    听闻徐牧天三个字，满朝文武面如土色。
    那是一人一枪，堵住苍茫皇城大门的人！
    这个名字，对苍茫来说，是耻辱，也是梦魇一般的恐惧。
    “怎么可能？徐牧天怎么会在祈愿？而且从头到尾也没有他的影子。”立刻有人说道。
    季凤华平静道：“女儿坚信，就是徐牧天暗中相助了祈愿，否则女儿不会败得这么惨。”
    “此话当真？”
    “女儿以性命担保！”季凤华无比笃定。
    苍茫国主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泽，良久，冷声道：“鉴于此战失利的责任全在季凤华身上，从此刻起，摘去季凤华公主身份，贬为平民，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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