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再正经不过,却说:“你有孕在身,翻墙太危险,小心动了胎气。”
狄蕉:你爹的!我上辈子怎么就没发现苍凛雪这么不要脸呢?!
苍凛雪轻松跳过那道墙,他很懂见好就收,跳过去就立刻把狄蕉放了下来,好像他刚才真的就是纯粹担心狄蕉的身体,而不是在趁机吃豆腐。
他这样,狄蕉若是再发火,反而会显得矫情。
狄蕉阴着脸,咬牙忍下这口气,想着来日方长,咱们走着瞧。
他所在之处,正好是秦楼的后院。这院里有口井,狄蕉试着挥了道灵气进去,确认这井里有水。而后,他走到井前,控着那道灵力,顺着水脉向下探去,脑海中同时绘出了这道水脉的走向。
按理说,下南城的井应是千井相连,都在同一条水脉上,就算有住得偏远的,若不是刻意为之,开出来的井也是主水脉的分支。而这口秦楼后院的井,竟然脱离了主水脉,虽细却是独立开凿的,而且,它的终点,竟然直通鎏金江。
狄蕉探出这个,忽然轻笑一声,喃喃道:“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