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日的晚上,赫连长老背着药箱来到阁主寝院。小弟子一见他来忙引着他往里走。寝殿内,苍凛雪脸上缠着一圈白布,面前放着一盆水,正揽水自照。
本来他也不用这么‘可怜’,但这次他惹恼了狄蕉,狄蕉之前让人收了所有铜镜,这会儿全凌霄阁的弟子都知道凌霄阁里最厉害的人不是阁主,而是发起火来连阁主都照打不误的狄公子。
因此,狄蕉没发话,机灵的小弟子们谁也不敢给阁主递铜镜,这便有了苍凛雪这‘凄凉’的一幕。
赫连长老进来后见到这一幕,也只是摇头唏嘘。但私心里他也觉得这些年阁主随时随地那什么的行为实在是有失风化,早就该有人来约束一下,如今被狄公子这一闹,相信阁主日后定该有所收敛了吧?!否则,唉,那真是没救了!
拆下包扎,赫连长老仔细主,肿已经消了。”
苍凛雪点点头,似乎对此并不在意,而是问起了别的,“公子这几日的脉象如何?”
“脉象稳定,阁主不必多虑。相信走完整场江祭应是全无问题。”
“他生玄灿时伤了灵根,我怎能放心?”似是想起了什么往事,苍凛雪轻轻叹了口气。
赫连长老却说:“阁主这几日未曾探过公子脉象么?”话出口才发现苍凛雪脸色突然难看,忙又道:“不知是何原因,这几日我观公子脉象,之前受损的灵根似乎已自愈了。”
“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赫连长老其实想说,你要不信自己探一下他的脉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