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都已晒干,顾绵开始生火做饭。
晚饭过后,谢安盘膝在床边打坐调息,顾绵坐在对面的床上,借着烛光给他缝补衣服。
她觉得自己快成个任劳任怨的小媳妇儿了,但这种感觉却是挺好的。
原本这小树屋里只有一张床,顾绵从镇子里请人修缮树屋的时候,顺便让人又打了一张床,放在了谢安的旁边,中间留了一个一人行的过道。
从前只有硬邦邦的一个床板,现在上面铺上了宣软的床褥,坐上去很舒服。
顾绵的针线活不好,但她觉得自己能做好。
执拗的和那打结的线团作斗争,缝几针,偶尔抬眼看看对面的人,光线昏暗,将他的脸映的朦胧不清,如同雾里看花,却是绝顶的好看。
薰香被吹进屋里的微风所搅动,四散开去,偶尔从顾绵的鼻端略过,她嗅着那香,在看那人,仿佛喝了二两陈酿,觉得有些醉了。
忽然针尖一偏,猛的扎到了指腹上,顾绵一个激灵,“酒醒了”再看插在指腹上的针,倒吸一口冷气,这也太深了,整个针尖都埋进去了,血珠瞬间从伤口的四围冒出来,抱住了针尖。
谢安抬眼看了看她,自然也就看到她手上的那根针,剑眉微挑,“你在做什么?”
“缝衣服……不小心扎到了。”
他无语的又闭上了眼睛,继续打坐。不多一会,身边有动静,谢安再睁开眼睛,只见顾绵蹭到了他身边,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将那根受伤的手指递到他的面前,“疼。”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