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又看了看谢安,脸色青了白,白了青,嘴唇颤抖着,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
闫华颤抖着手,隔着桌子朝那黏糊的两人比划着,“绵绵啊,婶子这心口疼,你可别吓我。你且听婶子说,这年龄小,父母又都不在身边,你可能不懂,嫁人可不是随随便便说的,你怎么能嫁给你自己的哥哥呢?你们可是兄妹啊……”
顾绵松了牙口,一扭头,无限悲情的道:“不瞒婶子,我已经是哥哥的人了。”
谢安:“……”
“咯!”姜海一头栽在了炕上,开始抽搐,口吐白沫,两眼上翻。
“儿啊!”闫华脸色一变,急忙接住了姜海,动作熟练的将他身子放平,袖口里抽出个脏兮兮的手绢撬开姜海的牙口,塞到了他的嘴里,又解开了姜海的衣领和腰带帮他通气。
顾绵被姜海蹬了好几脚,无措的后退了几步站在谢安的身边,猜测他可能是有羊角风病史。顾绵这会才觉得自己闯了祸了,再看一旁的谢安,仍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只是淡淡皱着眉头看她,似乎很不赞同她这样的解决办法。
经过闫华的一番抢救,很快姜海恢复了神智,他颓丧的坐在炕上,擦着嘴角的沫子。
闫华一见儿子清醒了过来,气不打一处来,抄起桌子上的空碗朝那两人脚边一摔,大声骂道:“不知廉耻的,你们可是兄妹,竟然能干出这种勾当,我说出口都嫌臊得慌,你们给我滚出去!别脏了我家的地!”
“呃,那个婶子,你听我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