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五也曾旁敲侧击地向送吃食的奴人们打听过,她们不是闭口不谈,便是充耳不闻。
完全不把赵小五放在眼里。
这也苦了赵小五。
为什么?
没有人与她交流、说话,一个话唠,生生差点被憋成了神经病。
逮到谁,都能拉着人家说上几句话。
眼下,她成了奴人们眼中的精神病患者。
出不去,逃不掉。
成了赵小五眼下尴尬的局面。
一日里,赵小五正百无聊赖地扣着自己的指甲,忽然间听到有个守卫说肚子痛。
赵小五一激灵地坐了起来。
她轻手轻脚地来到门口,听着二人的对话。
“眼下,我肚子痛的厉害,实在是有些忍不住。”
“人有三急,我已经急上屋顶了,我得去个茅房了。”
对面的人似乎很为难,“此时正是当差,若你走开了,出了事,谁也担不起这个后果……”
“我若是能忍,我何必说出口自讨没趣?我忍不住了……孔二哥……”
“这……这……”
“唉,唉,出来了,要出来了!”
不堪入耳的话,让反对的人再也坚持不下去,只得让他快去快回。
走了一个,还有一个。
这个该怎么解决呢?
赵小五发动大脑,快速演算着逃跑的方式。
她必须要快,迅速到不给对方任何反抗的机会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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