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相比较。
细细摸来,同样的制作精良,从色泽上辨认,同样的与众不同。
同样的令人迷惑。
问题在于两个物件却是在不同的地界儿被发现,究竟有何关联?是否故意为之?
难道是昨夜的刺客引得他们乘胜追击,眼前的姑娘为的是守株待兔,后到的刺客来个瓮中捉鳖?若真是如此,那这谋略算计的颇深。
想到这里,公子指着面前的这些“确之凿凿”的“罪证”,问道:“祁央,你怎么看?”
“禀公子,央以为前日的刺客与今日的刺客并非出自一处。”
“哦,怎么个并非一处?”
“公子可知,前日的刺客共计一十三人,其中被射杀的有六人,活捉的有二人,逃脱的有五人。射杀的人中多为弱冠之年,年岁尚小,并无甚刺杀技术,被活捉的二人受不了严刑拷打倒是招供了一人,剩下逃脱的这几人根本就不具备隐匿行踪的本事,日后必不难追查得到。”
“倒是今日的这二十七名刺客让人刮目相看,身手敏捷,必定受过长时间的专门训练,掌握刺杀要领,事情一旦败露便畏罪自杀、毁尸灭迹,逃脱的这一人更是狡诈阴险,暂无迹可寻。”
公子再次打量着这手中的俩物件,又听着祁央说:“清理现场时,这姑娘曾从水中捞起过一个物件,已被她贴身收着了。”
公子猛地转过头来,盯着祁央问道:“你可看清了?”
听着祁央否定性的回答,公子则下令命祁央跟紧了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