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难看，只有在看见乔燕的时候明朗了许多。
    乔燕搭眼瞧了一下他的脸色：“昨晚没休息好？”
    “嗯。”沈斯年没有隐瞒，“听说你和陆之言订婚了。”
    乔燕一怔，所以因为这个没有休息好？
    “我说过我不喜欢他。”
    “所以……”
    所以还是订婚了吗？
    后半句话沈斯年没有问出来。
    乔燕怎么会猜不到他的心思，刚想说什么面前的路突然被挡住了。
    陆之言微笑着站在前面：“早。”
    他的目光毫不避讳落在乔燕的脸上，就连语气里都是满满的亲和温柔。
    他这幅模样让乔燕不由想起来上一世自己是如何愚笨地一次次被他这幅外表欺骗，以至于丢了性命。
    陆之言不知道她的目光为什么突然沉了下来，好看的眼睛里不是看沈斯年时候的亲切，而是比冷漠更让人胆寒的恨意。
    “乔燕……”
    “滚！”
    乔燕很少生气，重生以来唯二如此失态都是因为他，心里的恨意更深。
    “别让我一大早就犯恶心。”
    陆之言整个人僵硬住了。
    犯恶心？
    她竟然讨厌自己到这种地步。
    陆之言怀疑自己的耳朵，但是眼睛看到的却欺骗不了自己，她眼里的恨意都快要溢出来了。
    “我……”
    肩膀吃痛，是沈斯年捏住了他的肩膀，好想要把他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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