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沈斯年很快测试完了，再次回到乔燕身边，一幅等夸奖的表情。
    乔燕递给他一瓶水，却说道：“你刚才太冲动了。”
    沈斯年接水的动作一顿，表情瞬间僵硬，心口也不由猛烈一颤。
    她生气了？
    还是在埋怨他不该那样对陆之言？
    “……我讨厌他接近你。”
    这下怔住的变成乔燕了。
    不喜欢陆之言接近她？难道……这时候的他已经喜欢上了自己？
    突然生出几分局促，乔燕内心慌乱了一下，镇定了好一会儿，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我也不喜欢。”
    她也不喜欢陆之言接近自己。
    沈斯年怔了一瞬，突然笑了，鸦羽般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却怎么也遮不住眼睛里的熠熠光辉。
    乔燕被他的笑容晃了一下，她也没说什么怎么就高兴得像个孩子，这么容易被满足吗？
    “用篮球打头很危险，万一他讹上你怎么办？”
    沈斯年的笑容更深：“知道了，下次打不显眼的地方。”
    乔燕把水塞进他的怀里：“还笑，打人就是不对！”
    他也没说什么，只是带着笑意幽幽看着她，像是若有所指，乔燕想起来自己打李慧娜她们的场景，不自然撇过了视线去，咳了一声。
    “我那是自卫。”
    沈斯年含笑，眼里满是宠溺：“好，都听你的。”
    他侧头看着乔燕，眼里像是装了星星，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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