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这般,徐疯子那里早已成收容所。”
余味不相信生意上无比精明的商人,真的从未怀疑过徐正奇的性别。
若是他怀疑过,却还是因为那场闹剧,一直对着徐疯子不依不饶,只能说明这厮人品太差。
你情我愿的事情,非要抓着错处不放,可就太难看了些。
“你!你说什么?!”
余味的讥讽,彻底打碎席哲的冷面,箭步上前,一把将余味薅了过来,扬着拳头挥了过来。
席哲人高马大,好在余味也没生受着,小腿曲起,给了席哲一击顶肺,拳头擦着余味眼角而过,席哲倒着因着疼痛松了手。
“余味,你不要以为我真的不敢动你!”
席哲忍疼,抬头狠狠地道。
轻揉了揉眼角,看着地上半蹲着的席哲,被打了都能口出威胁。
余味勾唇,满眼冷笑。
站定身姿,从怀里拿出皮夹,抽出十多张来,当着席哲的面,一张一张撒了下去。
“席哲,嫖资我替徐疯子付了,你与他两清了。”
威胁他?
他余味从小到大,什么都断过,唯独旁人对他的威胁从未断过,短短数日,席哲三番五次挑衅加威胁。
既然有人不依不饶,他也不必一味忍让。
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余味不在乎自己的黑名单里,再添上席哲这号人物。
难听的话,他是故意说。
侮辱人的那些钱,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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