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余味下意识的点头,继而觉得不对劲,瞅着眼前的季随白,“你怎么发现的?”
余味表情很逗。
季随白瞧着心情甚好。
“可心跟我说过乔走的情况,所以我猜你是为了维护学生,才对外那么说的。”
原来如此。
有理有据,倒也算是无可狡辩。
“余味,把对旁人的体贴照顾,分一份给你自己,不好吗?”
季随白自从大马路上,跟着光脚的余味走了一路,之后,他便再没有见过面前的人。
今日,瞧见他与乔走相处,那日光景便又浮现眼前。
对待乔走,他可以一家一家夜店,不辞劳苦的寻找;可以为了顾及少年的自尊心,将人带回公寓细心照顾。
这样的人,却不懂得顾虑自己。
“季随白,你想着知道,我出生在一个什么样的家庭吗?”
不答反问,看着眼前的人,余味脱口而出。
“我想,你一定好奇,路管局那次我为什么跟凌霄大打出手,那是因为……”
“我不想!”
季随白及时打断了面前人继续说下去。
不想见着余味那双已经紧握的拳头,还有那微微颤抖的腔调。
“余味,我不想知道那些过往,你活生生站在我面前,远比那些事情更加重要。”
就像他不听凌霄当日的忠告一样。
他今天,也不想剖开那些让余味提及,声调颤抖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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