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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里,余味撑着头疼,看着身旁明显失落的徐疯子,伸出手来,大力的拍了拍。
徐正奇远没有他跟男人说得那般,干脆决绝。
余味能瞧得出来。
对宾馆里头那男人,徐疯子多多少少是上了几分心的。不然,也不会陪着男人胡闹到了求婚的地步,才狼狈收场……
这厮,从前便是个对危险极其嗅觉灵敏的,与他交往的人,只要觉得情况有些许不妙,徐疯子一准头也不回的跑路,不会给人把他绑住的机会,更不会向旁人剖析自己。
这一点都不像那个浪荡徐三少。
“honey,我以后只有你了……”
徐正奇望着窗外,嘴角扯起,眼底尽是落寞,瞧得余味心中拧的可以。
“嗯。”
余味望着,轻声应道。
从很久很久以前,余味跟徐正奇之间,便是只有彼此。
眼下跟从前比起来,其实没什么不同。
余味还是没能走出二十多年前,意大利那所困着他整个童年的大房子,而眼前的徐正奇即便穿的再好,外人眼里再潇洒快活,也依旧是余味在意大利街头,撞见的那个脏兮兮,有着小鹿一般湿润眼睛,无家可归的流浪儿……
他们依旧漂泊无依,流浪人海。
好在,还有对方是彼此唯一的慰藉。
“honey,你知道吗?那个女人以后再也没办法,向着徐家勒索钱财了……”
徐正奇没回头,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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