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怎么了？”
    季随白率先问出口。
    毕竟，凌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他想视而不见也挺难。
    这打人的人倒也稀奇，身上每一处都好好的，唯独脸上被揍得厉害，人都说打人不打脸，没成想揍了凌霄的主儿，拳头都往脸上招呼。
    “……无事，自己跌的。”
    支支吾吾，最终苦主也只蹦出这几个字。
    余味瞬间觉得稀奇了！
    在这阳城地界上，捧着凌氏大少爷的人数不胜数，与之相反，敢动手打凌霄的主儿少之又少，现在凌大少被揍了一顿后，竟然是直接咽下这口气，睁着眼睛说瞎话，实在是难得很！
    “果真是凌总，摔倒姿势都跟别人不一样。”
    余味不近不远，说着轻飘飘的风凉话。
    平时，要是认识的人遭了此事，余味一准不会现在这样嘲讽。但凌霄不同，这厮每次见他，恨不得见缝插针的讽刺上一回。
    眼下，就当他“有来有往”呗。
    “余味，你……！”
    凌霄听着阴阳怪调的话，自然是忍不下，正想反唇相讥，谁知扯着嘴角伤口。
    这牟足了的气势，也散去不少。
    季随白在一旁，看着二人针尖对麦芒，笑着不语。
    “凌大总裁，消消气，就着这汗蒸，指不定回头出去了，你脸上的淤青也就散了。”
    插刀这种事情，一次不够。
    余味想想认识以来，他都在凌霄这里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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