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写在眼里,手底下更是挣扎着要迈出酒吧。
“陆景,你都那多次来接喝醉酒的他,就没想过陪着凌霄大醉一场?”
只此一句,让陆景迈出去的脚,停了下来。
“今天忙了一天,我累了,不想沾酒,人就交给你了。”
见着人还不算木头脑袋,季随白也就不管了,松了推开玻璃门的手,任由陆景接过握住,而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凌霄只觉得他季随白,才是发小、好友。
其实,里头那人每每独酌买醉,季随白需得担着多半的责任,所以,以后他便撒手不管了,任由真正想要对凌霄好的人,走上前去。
这或许,才是对凌霄而言,最好的方式。
冷风中,季随白想清楚一切,一脸释然。
待回到公寓,看见鞋柜顶那双拖鞋时,嘴角更是飞起。
余味怕是不知道,这双拖鞋从一开始就是为着他预备的,只为他一个人。
季随白在知道自己不喜欢女性以后,也曾经对着其他人有过期待,可唯独见着余味的时候,他是在脑海中预演了未来。
唯一一个让季随白,不切实际幻想至此的人,只有余味。
这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缘分,季随白不知该如何对他人讲,所以选择默默做出来。
不管最终结果如何,他愿意先迈出步伐,努力靠近余味。
一厢情愿的喜欢,这是季随白对自己的定义。
可让他没有料到的是,余味开始有了回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