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么快就让余味遇到了,当天医闹的那伙人。
来之前,他不仅查了旅游攻略,还看了医院出事当天医闹的视频,余味记性虽算不上太好,但眼下这群垂钓的人里头,有一两个在报道里出现过。
“大哥,你别开玩笑了,不偷不抢哪里会有什么快钱,我也只是来这里玩几天,回家后还得老老实实找份工作……”
余味苦笑一张脸推脱。
而后,握着面前的钓竿,再不搭理其他人,只低着头望着水面。
这模样放在其他人眼里,妥妥的垂头丧气。
没在河边待多久后,见着民宿男人的车返回,他也就跟着回去了。
但他肯罢休,不代表旁人肯罢休。
垂钓水边,另一个男人见着小哥走远,搬着板凳坐到提议的男人身边,用手肘碰了碰。
“你是准备带上这陌生小哥一起去?”
“嗯。”
男人急了,没想到身边人竟真的如此打算,急切小声出口逼问。
“出了篓子,到时候看你怎么办……”
“不找那小哥,那边催的急,我去哪里找人做事!”
用人有风险,身边男人当然知道。
但眼下情况特殊,用一个外乡人也是逼不得已。
医院一直没给赔偿款。
组织他们的人,提了要求再闹上一场,规模自然是要比第一场大,人也需要的多。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施压医院,从而早点得到巨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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