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严。
这小子旷课,无异于朝着枪口上撞。到时候,学费的窟窿他是勉强补上了,可若是挂科,奖学金什么的与他再无瓜葛。
丢西瓜捡芝麻的事,实在太蠢。
抬头间,看到辅导员严厉神色,乔走抓着衣服的手,攥得更加,语中已带着几分哽咽。
“老师,我知道错了,可是……可是……”
瞧着二人僵持,一直无声的季随白,拿着杯热饮,推到乔走面前。
“你们余老师,从晚上九点多找到了现在,他这个人不喜欢夜场嘈杂,腿伤也刚好,可还是一家一家这么找下来,无非是担心你出事。”
每入一家夜场,余味刹那间皱起的眉眼,季随白都瞧得清楚。
眼前的乔走,依着面前情况看,倒也算是个规矩的小子,这个与季可心同班的男孩,自是跟他妹妹年岁差不了多少。
所以,余味担心什么,季随白能够明白。
“你遇着难处,可耗在夜场,拼命兼职不是解决办法。”
到时候,积劳成疾,损伤身体不说,他的学费也不一定能赚到。
“对不起,对不起,余老师……”
乔走忍不住大哭。
这些日子,他压抑着不去想其他,一心埋头在外面兼职,为的就是将未缴的学费补上。
在阳城,乔走没有可以求助的人。
如今骤然被人关怀,绷成一条弦的少年人,终于受不了压力,崩溃到泪流满面。
担惊受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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