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约个时间作为吃饭的点。
    这般“上杆子”说自己有空的，实在让人措手不及。
    “怎么，莫非余老师只是随口一说？”
    季随白电话这头，足以想象出余味表情，心情压不住的变好。
    两台手术带来的倦怠，都消散不少。
    “不是。”
    “那余老师，你往阳城大学校门口走吧，我就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