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虚浮的,浑身发冷。
硬撑着走出别院,爬上马车,景宁整个人都瘫软下来。
她趴在软垫里,头脑昏沉,脑海中忽然升起一个不合实际的想法来——
按照方才在别院中所听到的,云恒应当和吕王关系很好,多次来到这里同吕王对弈,可是他为何不直接去拜访吕王府,却反而要在别院同吕王见面?
想了想,景宁摇了摇头。
大概是云恒看到了昏迷的自己,为了不引起他人注意,损害两个人的名誉,所以才将自己带到旁边的别院吧。
她扶着额头,的药性已经彻底的褪去了。
但是景宁心中明白,她同娉婷郡主的梁子,恐怕也是彻底的结下了。
“哗啦——”
娉婷郡主将花瓶掼到地上,怒骂出声:“废物,都是废物!你们是怎么办事的,都把人给迷昏了,居然还能够人逃掉!”
被她怒骂的丫鬟身体颤抖,不敢作声。
“该死!”
她咬紧牙,愤愤不平的道,她并不是对景宁十分的厌恶,只是不喜欢算计落空还被对方所嘲笑的感觉,这使得她对于景宁越发厌恶。
“小姐,其实这也是件好事。”
娉婷郡主眯起眼睛,视线如刀锋一般划过说话之人:“好事?什么好事,你倒是说说,若是能够说出个道理来,我便饶恕了你办事不力的罪!”
若是说不出来,那下场必然会比办事不力
还要惨上百倍!
在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