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
但这恍惚也只是一瞬。
反应过来时,对方已经走了很远很远,而那从开始就一直对景宁没有好脸色的男子,呆愣过去,也迅速的追了出去。
跟在老人的身边叫唤。
“神医,那我的病呢?您还没说我的病该怎么治呢!”
老人的声音有些虚无,不只是因为嗓音本身如此,还是因为今日风大,使得他大多数的声音散落于风中——
“你的病?你的病不用治,真不想受苦哇,回家对你妻子好些。”
身影渐渐消失在眼前,身后穿来碧华疑惑的声音。
“对妻子好些,为何要对妻子好些?”
景宁收回目光,笑了笑:“因为,那男子下巴上的肿瘤病不是病,而是故意有人下毒,如果猜得不错,应当是他人品不好,随意对妻子打闹,是以他的妻子给他下了毒,那先生的话,便是劝告他好好相待妻子,自然无灾无难。”
“可若那男子没有意会到这个意思?”
“若是没有意会到那位先生的意思”
景宁的目光中划过一道光,不知是怜悯还是冷漠:“那么,他便只有死路一条了。”
古往今来,最难预料,和最为恐怖的,便是枕边人的背叛,因为你全身心的相信对方,所以才能给对方可乘之机和算计你的能力。
上辈子的景宁就是这样。
唯一不同的是,她和赵郢是在郑休宁的算计下,在种种误会和复杂的变迁下,最终反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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