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做完前半日的活之后能有半个时辰的休息时间,此时此刻怕是还有不少杂役弟子在午睡吧,自己发疯打了人的事肯定还没闹到人尽皆知,还是再等等,等到事情发酵到人尽皆知的地步之后,自己再回去通通快快收一波韭菜岂不是更爽快吗。
这么想着秦宵将脚步转向坐落在丹霞峰东头最高点的演武场上,也就是秦宵昨日第一次从玄元天醒来的地方,同时也是这具身躯的上一任主人丧命之地。
一想到这秦宵心中的怒火便法抑制的燃烧起来,秦宵想到一名十三四岁的少年幼时父母双亡,流落街头乞讨为生,到了这苍灵宗又是受尽种种侮辱殴打,而这原本已经受尽了人间苦楚的少年,最终还命丧同门师兄弟之手并且让自己这个外人鸠占鹊巢,虽然自己现在与他已经不分彼此但一想到这一切种种,秦宵的鼻头也不由得有些发酸。
种种父母情绪上涨,秦宵意识中那条灰色进度条上涨了少许,随着负面情绪被吸收秦宵的心情也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看来自己以后真的连伤心难过的权力也失去了。”秦宵感受着自己已经没有丝毫波澜的心,有些自嘲的笑摇了摇头。
从杂役院到演武场要爬上一段距离大概长度十里左右的上坡阶梯,这段路程能够锻炼到杂役弟子们的体魄,这也是为什么演武场会被修健在丹霞峰最高点的缘故。
对于原本的秦宵而言这段路也只不过够他热身而已,毕竟也是一名习武之人,虽然始终法买入锻体境,但这点体能还是具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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