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错话,赶忙往回拉:“呦,瞧我这张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都过去了,不提这茬了。”
我镇定地说:“不行,不仅要说,我还得弄清楚女鬼的下,我曾以为红砖房里的女鬼,和太平间穿绣花鞋的无面女是同一人,后来发现根本不是,显然红砖房里的女鬼更凶残,而穿绣花鞋的女鬼只是小打小闹。”
“可惜也没见到红砖房里女鬼的面容,不知道她是谁?”冯金牙喃喃自语道。
我疑惑道:“我们不知道,不代表别人不知道吧。”
冯金牙来了精神,问道:“这话值得琢磨,是不是发现什么线索了?”
我梳理一下思路,确认左右无人,轻声说:“我怀疑馆长知道红砖房的故事。”
冯金牙问:“卧槽,这是你单纯的怀疑,还是因为他让你去烧人,你小子心里不舒服?”
我说:“算是推测吧。刚才我在馆长办公室里看到很多辟邪的法器,显然他在惧怕什么!”
“就这吗?这就是你的线索?看门的胖虎连裤衩都印着金刚经呢?”冯金牙脸上露出嫌弃的神色。
我继续说:“别急,听我把话说完,馆长老头有很多可疑的地方。”
冯金牙追问道:“说说看。”
“首先是他房间内法器很多,这点我们可以理解为他是为了求个心理安慰,或者哪怕就是躲避鬼魂,但刚才我在出门的时候,看到他的胳膊好像受伤了,他说是老毛病,根据你的了解,他有这个毛病吗?”我盯着冯金牙郑重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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