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改色心不跳,冯金牙你是不是忘记她做什么工作的了?她是遗体化妆师,专门给死人化妆的,死人在她眼里和萝卜白菜有什么区别?”我不动声色地回应道。
冯金牙听完这句话,陷入了沉思。
我继续说:“嗐,真是应了她那句话。”
冯金牙喏喏地问:“她说什么?”
我向铁门走近一步,伸手推了一下,竟然打开了一些,居然没有锁门,心又惊又喜。
“沈貂蝉说自己虽然是个女人,不过胆子比一般的男人大多了,她还说男人没胆算什么男人?我觉得这话有一定道理……”我故意刺激冯金牙,据我对他的了解,他应该会吃这一套。
果不其然,未等我把话说完,冯金牙迈开步子,推开荒院的铁门,昂首阔步走了进去。
我轻声笑笑,马上跟了过去。
当我真正站在荒院里面时,看到的是一片破败景象,杂草碎石堆砌在一起,几乎没有可以立足的地方。
让人感到奇怪的是不远处的红砖房,竟然在黑夜和荒芜十分醒目,好像有一处暗光打在它身上,上面有些医疗标语,难道这里曾是医院?
“老弟,沈貂蝉在哪呢?”冯金牙的声音有些轻微颤抖,眼睛不敢向四处张望。
我心里也有些慌张,毕竟第一次进入荒院,在此之前又听说过很多关于它的诡异故事,一时间脑海冒出很多光怪陆离的画面。
“在里面!”我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以免被冯金牙听出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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