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冷的不得了,我们的手脚迅速发了僵,外面根本没法呆人,程星河虽然忌惮安大全那句话,但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在外面咱们也得冻死,要死也得选个舒服的死法,是不是?”
哑巴兰缩着脖子来了一句:“我看也是——哥,你们放心吧,好歹有我这么个武先生呢,有什么邪祟,我给它一杵。”
我一寻思也是,这么冷的气候在外面挨冻,真冻死了就全完了。
再说了,这不是还有斩须刀吗?
我也就点头,跟他们一起去了那个偏殿。
安大全摇头叹气,钻进了那个带着幔子的床上,很快,那个幔子上,也积了厚厚的一层雪。
但神奇的是,里面竟然露出了一丝暖融融的黄光,一跳一跳的,像是帐子里有个火盆。
他肯定是不来,我们就进去了。
这偏殿虽小,但是用料也极为考究,雕栏画栋,毫不马虎,过了这么多年,倒是屹立不倒,甚至里面那些柜子和摆设,也还残存着当年的气派,不过里面全是土,程星河叫金毛进去滚一滚,把地擦擦,金毛一听他拿自己当个鸡毛掸子,翻了个白眼,转身给他了个腚。
程星河骂骂咧咧说金毛好吃懒做,自己清理了一块地方,把睡袋之类的放下了:“好歹这地方还能有个容身之所,七星,你先躺下,把自己逼疯了得不偿失。”
你大爷才疯了。
白藿香也是这个意思:“你之前已经用了不少金龙气了,必须休息。”
我被他们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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