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已经发生了,他们也没法子——这上哪儿找人算账去?
最多是找法师要了几个黄符贴在了家里,准备着再要个孩子。
可这个时候,村西头的马双良老婆也出了事儿——跟杨二蛋媳妇一模一样,本来俩人的月份差不多,但是梦见了那个穿白戴孝的婆子之后,胎儿竟然不翼而飞!
村里有老人就说,这是鬼婆子偷胎!
有人不信世上有鬼,说那可能是个偷器官的,可见到这俩孕妇的全摇头——谁家偷器官,能毫发无损的把胎儿从肚子里面拿出来,母亲一根汗毛也没少?
这事儿造成了挺大的恐慌,村里的孕妇人人自危,白天尽量不睡觉,就怕那个鬼婆子唱着歌闯进来,晚上也是严防死守的,让男人看着。
可没人能一辈子不打盹,但凡一打盹,那孩子就让鬼婆子偷去了。
就这样,一整个村,挺长时间没有新生儿出生了。
村里人越来越害怕,说这事儿不能就这么拖下去——非得让鬼婆子弄个断子绝孙不可。
于是村里凑钱,从县城请了一个大师,来给村里看看风水,到底是怎么回事。
鬼婆子偷胎?我还真没听说过这种传说,程星河和哑巴兰也是。
不过既然有人管事儿,我也就宽心了——正好把全部心力,放在开八角盒上。
正这个时候,外面忽然一阵骚乱,还有敲锣打鼓放炮鼓掌的声音,史记老板跟那个看客听见了,都激动了起来:“大师可算来了!”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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