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星河一听就要骂娘:“特么找个密卷,比西天取经还难。”
不过这盒子上有这个,更说明里面的东西举足轻重,我们肯定是没找错。
于是我就琢磨着,怎么把它打开。
“废话,”程星河打了哑巴兰脑袋一下:“不去还能怎么着,哥现在饿的快得十二指肠溃疡了,爱他妈是什么邪物,挡哥的饭门,哥把它撕了凉拌。”
我也跟了上来——我们这一行,见面是缘分,真要是碰到了邪祟,绝对没有放着不管的道理。
那个小村远看破落,走近了一看还真不小,村里人都在路边的黄花斛木下乘凉,平时似乎很少见到我们这些外地人,一看见我们眼神都十分稀奇。
那个熟客也着急了,嘀咕道:“怎么还不来莫?我家老婆肚子一天天起来,担惊受怕。”
大师?
我想起了村子的邪气,就问老板请大师干什么?
老板叹了口气,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说道:“还能为么子,村里闹鬼嗦,这才请了大师来禳治。”
“闹鬼?”
“是嗦。”老板答道:“鬼婆子吃胎。”
原来这个村子自打今年开始,就发生了一件怪事——一开始,是村东头的杨二蛋媳妇怀了孕,上县城检查,回来欢欢喜喜,说怀了一个男娃儿,一家人还特地摆酒庆祝。
可谁知道,杨二蛋媳妇这肚子到了七八个月,正睡午觉呢,只见屋里来了一个很矮的老太太。
那个老太太也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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