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星河不以为然:“她太爷爷牛逼,也不代表她就牛逼,败家子哪儿都不少见。”
罗教授连连摆手,说你这可就说错了,白藿香自己,也是这一行的奇才——在她之前,有资格拿过头虎撑的,最年轻的也得是四十五岁以上。
说着看向了我:“大师,不瞒你说,上次我想给你介绍的侄女,就是她,你看,这不是缘分嘛。”
我就问,旅店离着这里近不近?
白藿香点头:“就在山脚,半个小时就到。”
那就行,我说道:“你领着我上你们住的地方看一看。”
程星河撇着嘴看了白藿香一眼,想了想没有别的槽点,只好嘀咕道:“医术这么好,怎么不先把自己的面瘫治治。”
我说你别这么多风凉话,人家找不到爹,当然是没什么好脸色了。
程星河还想反驳,白藿香那跟让冰镇过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到了。”
那是旅馆?不就是一个茅舍吗?我穷了二十来年,都没住过那么破的房子——而且,这个房子盖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正冲着路口。
这叫冲头煞,邪祟无遮无挡,兜头就能进来,而且这种冲煞跟大浪淘沙一样,会把家里财运冲走,住这里注定一贫如洗。
果然,旅社老板是个挺胖的妇女,正大喇喇的在门口奶孩子,还用蒲扇给孩子扇风——蒲扇,衣服上全是补丁。
我看着那孩子被咬的一身疙瘩,心说走的时候得跟她说一声,必须弄个泰山石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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