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名画《呐喊》似得,显然已经失控了,对着那个梁太太就翻了过去,那个梁太太头也没回,直接被爱车压在下面,墨镜飞到了我们面前,支离破碎。
周围顿时一片尖叫,我立刻去看程星河:“这车怎么回事?”
程星河低声说道:“刚才没看清,我现在看见一个小孩儿出现在了车旁边。”
这里不全是小孩儿吗?
“跟这事儿有关?”我忙问:“什么模样?”
程星河抿了抿嘴:“那小孩儿七八岁吧,没穿衣服,看见这女的死了,露出个奸笑,让人瘆得慌。”
连程星河都能觉得瘆得慌的,是个什么人?
程星河摇摇头:“未必是人,那个小孩儿,长着三条腿,钻到地里去了。”
好不容易开完了大会,大家一起往外走,我正想跟程星河和兰如月去太极堂找密卷呢,忽然那个管事儿的玄阶师兄就挡在了我们面前:“上哪儿去?”
程星河顿时心虚:“有事儿?”
啧,这些事儿其实才是天师的正职,逃也逃不开了,我一寻思那就尽快干完了,晚上去太极堂,就接过来看了看。
原来这件事儿是一个学校的事儿。
我敷衍了一句,反正也没准备在天师府呆多长时间。
那个大会也没什么营养,说的都是最近风水变动,哪里出了什么事儿——周家湾屡次翻了客轮,西门镇集体诈尸啥的,没啥意思,我昨天为了追野五通,一晚上没睡,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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