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咱三舅姥爷是不是从小给你吃熊心豹子胆?”
我要是吃的起那种东西就好了——有点麦乳精就不错。
程星河莫名其妙的问我发什么癫,但因为信得过我,还是趴下了,我们俩跟野战军似得,就在杂草之中匍匐前进。
而旱天雷的作用,就是打一些逆天而行的邪物。
接着,只听轰然一声响,一道旱天雷亮贯寰宇,打在了那个旧厂房上,声浪震的大地颤了起来,一道子亮光瞬间在眼前爆炸,烧焦的味道升腾而起,那光跟洪水泛滥一样,从我们头顶弥漫过去,我和程星河立刻听到了头顶毛发烧焦的声音。
那也只是一瞬,身上的鸡皮疙瘩退下去,那个光就不见了。
程星河没听明白:“啥?”
我一把将他摁住:“趴着走。”
程星河难以置信的看着我:“那个雷……是你降的?”
我一愣,推了他脑袋一把:“你是不是有点虎,我又不是雷公爷,哪儿来那么大的本事。”
草丛里全是潮气蚊虫,偶尔还有癞蛤蟆蜥蜴之类顺着我们的腿往上爬,程星河爬的叫苦不叠,骂我吃饱了撑的,可就在这个时候,天上轰隆就是一声响。
程星河吓了一跳,抬起头,还能看见漫天的星星,一下愣了:“这是……旱天雷?”
说着程星河就要往外走,我却一把拉住了他:“趴下。”
麻衣相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