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回来了,还一个劲儿的闻——闻完了,还发出嗤嗤的笑声,像是某种动物,不像是人。
我接过来一看,竟然都是罚款单——有公交车上咸猪手的,闯女厕所的,去红灯区被抓的,可见孙子是个妥妥的流氓。
流氓也不少见,只是从罚单的厚度上来看,这孙子八成心理有问题——好像整天别的事儿不干,光想着那种事儿,简直跟脑子有泡一样。
那老头儿擦了擦眼睛,接着说:“百无一用是书生,我是看出来他面相不对劲儿,印堂和迁移宫都带着青气,肯定是染上邪祟了,可我不会驱邪,也想过找别人帮忙,可这种难以启齿的事儿,拉不下这个脸。”
网上说,很多中国长辈就是这样,面子看的比孩子还大。
老头儿就告诉我,说他孙子本来不这样——从小身子就弱,性格也很腼腆斯文,平时看见姑娘脸就红的跟猴屁股似得,一句大话也不敢说,好些人跟他叫娘娘腔。
前一阵也谈过一个女朋友,谁知道后来被人家甩了,这一甩,他孙子就性格大变,怯懦的脾气也暴躁了起来,整天摔盆砸碗,不像回事儿。
这个老头儿一看就是比较老派的那种先生,还真是“难以启齿”,哆哆嗦嗦的,给了我一叠纸。
麻衣相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