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机会都懒得给,几个训练有素的武先生瞬间出现,直接把我往外拖。
“在哪里,我们怎么没看见?”
三角眼和金丝眼镜一下全看向了监考的黑胡子。
显然,三角眼是黑胡子的子弟,而那个黑胡子脾气又很暴躁,当时就一巴掌拍在了松木桌子上,怒道:“你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拿一张有问题的照片来弄鬼!”
是啊,这事儿传出去,堂堂地阶还不如黄阶看的准,他们的面子往哪儿搁。
她对我做了一个快说的手势,我也没来得及道谢,大声说道:“风水这东西,失之毫厘谬以千里,你们再看仔细一点,后面的立山上有松树,分明是伞的把柄,圆盘确实有金玺势,可圆盘上有一个长条石头,这是风水先生走山踩穴用的松油伞和定山罗盘,不出风水先生出什么!”
“松树和长条石头?”
“区区一个黄阶,怎么练出来的?”
而金丝眼镜对着我说道:“事情是个意外,你可以进天师府了。”
可金丝眼镜把眼镜推了推,仔细一看,忽然皱起眉头:“不对,这张照片确实有问题!”
原来这个照片拍摄角度很刁钻,松树和长条指针石全没拍到,所以监考地阶也没看出来。
我刚想反抗,可刚才那个冰山美女出现了,也不知道她动了什么手脚,那几个武先生瞬间就把我给松开了。
麻衣相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