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肯定可以保平安。
程星河想了想,又问道:“那你说,到底是不是水猴子抓了乌鸡?要不你下水,拿西施跟他们交换,一手交人一手交猴儿。”
我摇摇头:“我还是觉得不像。”
那母水猴子一开始很愤恨,还是死死地盯着我们,但很快变的十分虚弱,垂下头打了蔫。
程星河以为它装死,又是兜头一拳,那母水猴子歪了脑袋,奄奄一息。
我低头一看,才发觉肩膀上的衣服已经被血浸透了刚才打水猴子的时候,不知道被哪个痴情猴儿给挠了。
揭开衬衫,我顿时抽了一口冷气,卧槽,皮肉翻卷,白生生的锁骨都露出来了。
见效还挺快,母水猴子立刻就抬起了头,不解的看着我。
程星河更是不解:“不是,你不弄死它,还等着把它娶回家?你忘了刚才……”
程星河给了那个母水猴子脑袋来了一拳,怒道:“合着刚才这玩意儿不是唱小曲,是呼朋引伴呢!妈的,差点害死老子。”
麻衣相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