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道:“韩先生,你也入行好些年了,还是咱们县城行业协会的领头人,不能是账房贪污说了不算,算了不说吧?”
韩栋梁一咬牙,冷笑:“好啊,你说你赢了斗法,你见证人呢?”
我心说这地方要真的这么凶,那在斗法的时候把这事儿提出来的人也真够损的本来以为我进了那个贵人墓就够倒霉的,想不到乌鸡白凤比我还倒霉。
车开到了九曲大坝,四边果然围了很多的人,又是风水师又是脑残粉,消防车也来了,整个场面无比喧嚣,我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第一眼就看见了韩栋梁。
这其他的风水师都是小地方的,认得个地阶了不起了,不认识黄罗锅也不算什么,可这韩栋梁天天牛逼吹的山响,感情也连十二天阶都不认识?
黄罗锅并不着忙,只是摆了摆手,说道:“嗨,老头儿这些年很少出来走动,不过看这个孩子投缘,才老着脸当见证人的,你们要凭证,这个算不算?”
程星河挺激动,跳过去抢了脑残粉一个大喇叭就喊:“我们斗法赢了,你们该挂哑巴铃了!”
众人让大喇叭震的全回了头,一看我真的好端端的出现了,不禁窃窃私语了起来:“真的假的,那个野狐禅赢了?”
大人物虽然厉害,可惜十二天阶也不是善茬,谁也支使不动,大人物的公子也是倒霉,到现在也还没被冲出来,估计已经尸骨无存了。
麻衣相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