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李北斗,你是真不拿我当个人啊!刚才那个旱魃的能耐你也看见了,让我当鱼饵,怎么不让我直接送死?”
我说你放心,刚才正好探出虚实了,这次咱们做好万全准备。
三舅姥爷当年拍散清水旱魃的时候提起过,幸亏那个旱魃还没开始吃人,这旱魃食老人者,桐皮铁骨,食中年者,刀枪不入,食少年者,无坚不摧,确实越来越棘手了,再到了食孩童者,那还不无敌无畏了,保不齐连舌尖血也不怕了。
我就问那个小伙子:“你们村几个年轻人被吸了?”
猫腰走是十分难受的,不大一会儿浑身就酸了,可坚持的我都罗锅了,还是一点旱魃的影子都没看到,我心说难道旱魃学精了,不出来了?
我心里不禁有点着急,也不能够啊,她还差一个年轻人没吃,难不成要半途而废?
行尸邪物,七为一程,要是吃了六个,那她就还差一个年轻小伙子就要开始吃小孩儿了。
我就去瞅程星河。
从被旱魃吃的人来看,就能看出旱魃的等级一开始,她是一个月吃一个老人,后来变成一周吃一个中年人,现在变成一天吃一个年轻人,可见力量是越来越大,连阳气都不怕了。
麻衣相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