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劲儿唉声叹气,说跟着我就是上贼船。
我也懒得理他,就一直等着旱魃,可等了大半宿,也不见有什么动静没事情做的事情,是很难专注精神的,白天我又爬了一天山,这会儿也累的上眼皮直粘下眼皮。
程星河就更别说了,骂我骂累了,早就鼾声连天了。
就在我也要进入梦乡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一个很奇怪的声音。
“滋溜……滋溜……”
像是有人在喝水。
我立马把眼睛睁开了,朦朦胧胧,就看见夜色之中,有个东西,正趴在了水桶边缘上。
来了!
我立马把程星河一脚踹醒,程星河猛地睁开眼睛,也去看那个东西,可这一看,他立马抓住了我的胳膊,低声说道:“这玩意儿有点不对!”
这什么屁话,旱魃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能对嘛?
这个时候,那个东西缓缓抬起了头,我一瞅那个模样,呼吸顿时就凝滞住了。
村长气的浑身打颤,骂道:“二柱子,咋就你这么多屁话?你也不怕,下一个被旱魃吸了的就是你。”
被称为二柱子的年轻人还是吊儿郎当的斜站着:“我?我跟你们不一样,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这么说,魃不是那俩老人变的。
能出魃的地方,必然是有养尸地的只要找到了养尸地,就能找到旱魃了。
村长想了想,说村东头马老太太没了,西头刘三爹也没了,都是喜丧,村里不大,论论都是亲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