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蘅芷听见了咳嗽声,也有点好奇的往屋里看了一眼:“你们家还有人?”
“我三舅姥爷,有点痴呆。”
我一阵心虚先犯了第三个规矩,又犯了第一个规矩,再娶一个杜蘅芷这样的名门白富美,规矩就犯全了。
魃一旦成型,会把周围的资源都收为己有,尤其会吸走当地的水,来滋养自己的阴气。
只要一个地方有魃,必定大旱,所以被人称为旱魃,在旧社会,三个月不下雨,一要跟龙王求雨,二就是会打旱骨桩找出旱魃,拆散骨头,水才会回来。
我一下就想起来了前几天看新闻,还看见本地闹了旱灾,这么说,是旱魃闹的?
等杜蘅芷走了,我就去看那个地址,其实离着我们这也不算远,就跟老头儿说:“三舅姥爷,我这几天出门一趟,一会儿我托高老师来照顾你,你可别乱跑乱跳了啊别好了伤疤忘了疼。”
老头儿一手搭在小白脚后背上,一边眯着眼睛唱道:“走吧,走吧,人总要学着自己长大,走吧,走吧,人生难免经历苦痛挣扎……”
你咋还会唱流行歌了?而且你咋知道我要苦痛挣扎了?
程星河一张嘴从来不识闲,也跟着对我唱:“走吧,走吧,为自己的心找一个家……”
你俩组个组合出道得了。
我就又嘱咐小白脚,让它照顾好了老头儿,小白脚傲娇的喵了一身,摆摆爪子像是让我放心。
程星河说我脑子怕是有点毛病,还能把人托付给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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