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足无措,而那些人都想请我,竞争太激烈,开始吵了起来:“八喜银行的,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先来后到,我们喜洋洋超市先来的!”
“大师看风水,看的是缘分,谁管你是不是先来后到了?对吧大师!”
“锦绣家园的也是,后面排队去,一点素质没有!”
这么下去非打起来不可,程星河也算是开了眼了:“唷,小哥,你这真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利息多给我点啊!”
有的人看程星河跟着我,连忙跑去缠程星河:“麻烦帮我们跟您师父说两句好话,好处少不了您的!”
程星河的脸一下就黑了:“谁是他徒弟,你们瞎啊!”
我就劝他们别吵了,一个一个来,既然都是来求我的,那事情分个轻重缓急谁家情况最严重,我先给谁看。
那些人纷纷卖惨,跟参加选秀节目似得,我也不听他们的,自己看了看他们的气,这一看还真看出来了,有一个人身上的黑气最重。
他的煞气从人中贯穿到了印堂,眼瞅着活不了多长时间了。
而他面相却是长寿之相,那个煞气是邪气并不是他的命数到了,而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这人耳朵有拴马桩,耳垂又丰满宽厚,说明是个慈善之人,要帮当然得先帮这个人了。
于是我就跟那个人招了招手:“这个先生怎么称呼?要看什么事儿?”
那人六十来岁,看着很儒雅,也没跟八喜银行那帮人似得往前乱挤,就只是手足无措的在后面站着,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