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星河习惯性的一伸手:“给钱说话。”
嚯,包工头没钱他也知道,我这次都没打算收多少钱,他可倒好,还是这么财迷心窍,一码归一码,虽然我新得了八十万,可如果我自己搭钱进去,会让包工头一家反欠我因果,我也不想弄那么麻烦。
挑的时候,那老婆一点痛苦的表情也没有,就还瞪着我们,骂道:“帮凶!帮凶!”
其实对付凶鬼的法子是很多的,我可以用鞋底子抽她嘴,也可以用柳树枝条蘸盐打她脊背,但这女人确实欠贼的命,我现在应该弄清因果从中调停,要是贸然出手,容易把事情弄得越来越乱。
这时包工头看着老婆嘴边干的裂了大口子,连忙就给老婆灌水,可他老婆忽然站起来,就把水杯摔在了地上,杯子是玻璃的,掉在地上应声而随,那老婆躺在了地上,就在玻璃碴子上乱滚,这一下,玻璃碴子全一点点扎在了她苍白的皮肤上,一下鲜血淋漓。
于是我就问包工头,你老婆有没有跟你提过她这一阵赚钱了?
于是我把他的手打了下去:“你一个黄阶的,不想想怎么升功德,天天想着钱,这不是丢了西瓜捡芝麻吗?”
程星河一愣,立刻说道:“你看不起谁呢?谁黄阶?我早地阶了!”
我就问程星河这话怎么说。
她嘴里还嚷着:“还账!还账!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嘻嘻嘻……”
我看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卧槽,满清十大酷刑也就这样了吧?这个贼是真想折磨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