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抱住了慧慧喜极而泣,还叫慧慧一起跪下给我磕头。
我连忙说受不起,这时我看见程星河盯着慧慧祖孙俩,像是很羡慕的样子。
对了,他好像也没有爹妈,跟我一样是天煞孤星,甚至还不如我——也许他连我家老头儿这种长辈都没有。
慧慧终于恢复原状了。
我这才松了口气,一转脸,灰百仓已经消失了,三角脸也不见了——不,我眼尖,看见一条棕底黄花的大蛇,有树干粗,盘在了房檐下面,长着一个三角脑袋。
这会儿已经凌晨了,夏天天长亮的早,东边的云彩已经开始红起来了,蛟珠,蛟珠被我吃了,我也吐不出来啊!可正在这个时候,我看见她的伤口似乎愈合了一点。
程星河也看出来了,立刻问道:“小哥,你手上有东西?”
慧慧一听有点莫名其妙,但还是告诉我,有一年冬天她上杨水坪玩儿,见到了一条冬眠的蛇被人从田里翻出来了,身上都是锄头的伤痕,不过那蛇还活着,所以她就给蛇上了药,还逮了老鼠给蛇吃,她朋友还笑她不懂农夫与蛇的故事,她说外国蛇是外国蛇,中国蛇是中国蛇,不一样。
后来开春那蛇好了以后自己就走了,她就再也没见过,问我问这个干什么?
她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看着我,说:“北斗哥,你怎么来了?”
麻衣相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