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动静一出,顿时把那些亲戚们吓的鬼哭狼嚎的,退出去了好几米。
这下麻烦了,我赶紧让和上把这两口棺材重新葬回去,二叔一下不干了,说好不容易把这俩老贼挖出来,咋还填回去了,那不是又把风水拱手让给他们了吗?
我说:“这没办法,人家算好了,这是横死的尸体,见光就长毛,你要不自己看看,指甲都两寸长了,不放回去就得诈尸。”
之前我看了草根和棺材就认定了——偷葬墓前草根必发烂,而那两口朱漆棺材上的楔子也不是原装的,显然是被人打开过,不是偷葬是啥。
这大肚美人地,是本县数得上的好风水,肯定是让人给盯上了,将自己家人偷葬在这里,等于把大肚美人的运势偷到了自己家,所以老两口子才会跟和上托梦,说家里来贼了,是偷风水的贼。
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二叔一听,就怒吼着问我谁这么不要逼脸,找到了把他皮扒下来绷沙发。
二叔嫌窝囊又没办法,顺手把一棵倒霉榆树的树皮给撕下来了。我瞅着那手劲儿暗暗心惊,心说和上家八成真有鲁智深的基因,二婶在他旁边,一边安抚他,一边倒像是松了一口气。
对方做事儿滴水不漏,是个硬手,难不成是专门干阴面的?
和上那面相随时会出无妄之灾,人命大过天,不行还是问问程星河,反正虱子多了不痒,账多了不愁。
我就对程星河露出了一个包租公特有的热情笑容,程星河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又对我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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