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个屁,三句话离不开收费,你他妈真是卖水的过河——眼下尽是钱。
就在这个时候,那“啪嚓啪嚓”的脚步声像是对熊胖子的声音有了反应,猛地逼近了,像是那个湿透了的人冲着他跑过来一样!
熊胖子终于觉出不对头,也顾不上查闸了,一把搂住我就哆嗦了起来,站也站不住了,直奔下滑,好险没把我裤腰带给顺下去,半天才颤楞着小声问我:“屋里是不是进来啥了?”
这会外面忽然下起了大雨,天已经黑下来了,一道闪电劈了下来,屋里断了电,眼前顿时伸手不见五指。
熊胖子骂了一句娘,拿着手机照亮,去检查电闸,这时我忽然闻到了一股味道——潮湿的鸭爪子草的味道。
好言劝不了赶死的鬼。我对熊胖子算是黔驴技穷了,按理说只能告辞免受连累,可我还想起来了,程星河非要上这来,可半天也没见他有什么举动,他到底干啥来的?
麻衣相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