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近爷爷看着稿纸,轻声地念着:“新时代的青年,就要走在新时代的前列,哎爷爷,这题目挺新潮的嘛!”
贾副继续往下看正文,越看越皱眉头,直到看完最后一篇,贾副放下发言稿,用手揉着太阳穴眯着眼,思考着发言引来的得与失。
贾晓慈拿起发言稿,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当看到铅笔写的:贾副部长安否,请阅十一日星月日报,这应该是文穆杨写的,他为什么要用铅笔写呢?
贾晓慈给爷爷捏着肩说道:“爷爷,您当过副部长吗?”
贾副摇摇头:“副部长?什么副部长,没当过。”
“爷爷,您好好想想,您肯定当过。”
贾副还是摇头:“副部长,副部长,哦,我想起来了,我还真当过一段副部长,不过那都是很早很早以前了,小慈你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贾晓慈兴奋了,你个混蛋文穆杨,你是怎么知道爷爷当过副部长呢?
“爷爷,您什么时候当的副部长,正部长是谁?发生过什么事?”
贾副睁开眼,拍拍贾晓慈:“小慈,你怎么对这事感兴趣?陈年旧事了,你要不提我都忘了。”
贾晓慈把稿纸递给爷爷:“爷爷,您好好看看后面的铅笔字。”
贾副眯着眼,“贾副部长安否?请阅十一日星月日报?小慈,把昨天的报纸拿来,找出星月日报。”
“贾副部长安否?贾副部?郑副郑部!是了,只有郑副知道我当过他的副部,安否?难道老部长看我过于安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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