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穆杨跟张老师开了个玩笑。
张老师拍拍自己胸口,“穆杨,上边有信儿了?准成吗?”
文穆杨见张老师有些宽心了,“老师,就以那篇文章为突破口,坚决咬住不放松,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张老师可是教政治的,对于真理的认识比文穆杨那可要丰富的多。
一听文穆杨说真理,就明白文穆杨意思了,“穆杨,老师可不是墙头草,我可是老党员,有坚定维护核心的崇高信仰。”
既然张老师明白了,文穆杨认为凭张老师的智慧,坚持到最后应该没问题、
“老师,也就三五天吧,您现在可以先准备行囊了,到了新岗位别忘了‘为民’同志啊?他可是您的得力助手。”
文穆杨这是一语双关,即,别忘了为人民,也是别忘了尹伟民。凭张老师的政治智慧肯定能听懂的。
跟张老师聊了好几个钟头,文穆杨中午饭都没吃,等文穆杨回到家,一看门锁着,知道文兰妈妈肯定去饲养室了。
开门进了屋,文穆杨自己熥了点吃的,就想给爽利柴写封信,铺开信纸一气呵成,用了十多分钟,写了足足四页纸,文穆杨用英语把信纸都写满了,找来信封装好信,抹了点米汤就把信封好了。
又半年多没见爽爽了,文穆杨怪想的,躺在炕上迷糊着睡着了。
文兰妈妈领着三弟欢庆回来了,文穆杨听到动静才醒了,给妈妈打开门,“妈,您猪喂完了?”
文兰妈妈听到大儿子在屋里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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