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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丰东一想,自己父亲叫张振祥,和张丰瑞是一爷之孙。
“老爷爷,您二叔家人呢?”文穆杨看问的差不多了,就问主要的。
“我二叔可厉害着呢!那是晚晴进士,因为那些年,唉!带着振祥哥和闺女走了,再也没回来过。”张丰瑞不愧有学问之后,说起来滔滔不绝。
文穆杨看问的够了,“张爷爷,我们还得赶路呢!等哪天在听您老说!”
张老爷爷还有些恋恋不舍的,“有工夫来呀!”
俩人出了网安寨,从另一条道往家走,张丰东心情好多了。
“二师父,不愧名门之后,到哪儿都有人记着,这下心情好点没?”
“穆杨,你还小,还体会不到失去亲人的痛苦,特别是中年丧妻,老来丧子,那是何等痛苦,如果有孝顺子孙还行,如果一群见利忘义伦理纲常丧失之辈,谁会记得你?他们只记得你的财富,罢了罢了,跟你个小孩子说这干嘛!”
“嘿嘿!提前受受教育吗!”文穆杨心想,我一定不会让这些在自己身上发生。
“你看我现在,有家不能回!”
“二师父,您别悲伤了,这不见到亲人了吗?”
“穆杨,这不一样,亲人!什么是亲人?一爷之孙,几十口子亲如一家,这就是一家人。”张丰东发着感慨。
张丰东又说:“不吝什么状况,什么环境,什么条件,都是亲人,不应该是亲戚,可出了五服呢?就不是亲人了,亲戚都算不上喽,基本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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