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我们走道累了,想跟您寻碗水喝?”文穆杨跟一位老人打招呼。
老人一看文穆杨,大热的天这学生怎么看不出来累呢?“二柱子,摇辘轳打梢水。”
“得令。”旁边一个年轻人,轻微痶着脚走向水井。
文穆杨一看,我说这人这么年轻,怎么不下地干活呢?原来腿有残疾,是个痶脚儿阿。
“老人家,二柱子腿怎么了?”一般人都不愿提残疾的事,这叫当着瘸子说瞎子,犯忌悔。
老人打量了一眼文穆杨,又瞧瞧张丰东那老土冒劲儿,“小时候落的毛病,瞧了好些大夫也没瞧好!花了…。”老人看二柱子提了着水走过来,就闭嘴不言语了。
二柱子打了一梢水放在地上,文穆杨从捎马子里拿出伴缸子,舀了一缸子,递给张丰东,“师父喝水!”张丰东接过缸子喝水。
文穆杨走到井边问:“老人家,这井有多深呐?”
老人一看文穆杨走到井边,“学生,这井有一人多深呢!别刺溜掉进去。”
文穆杨走到水梢跟前,拿起辬缸子舀了半缸水喝了一口说道:“二柱子,这水不凉啊。”
二柱子一听,要饭还嫌馊,就把水倒了,气哼哼的提了水梢又向井边走去,想再重新打一梢水。
刚到井边,文穆杨就窜上前说:“二柱子,让我来打。”
二柱子本来就有气,“滚一边去,你会摇辘轳吗?”
文穆杨一抢辘轳把,下面用脚轻轻一踢二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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