缕,就“咔嚓咔嚓。”飞快的铰了起来,工夫不大,一面儿羊毛就铰完了。
“饭好喽,吃饭了!”妈妈文兰摆上碗筷,爷几个就开始吃饭。
转眼过了立秋,大女婿鸣凤嘉回来了,因为后秋林业不忙,就给工人们放假回家过八月节和收秋。
学校也放了秋假,老师们也回家收秋了,文姥爷家里地少,社员们帮忙几天工夫就收完了。
文穆杨没事就和姥爷和二师父去树林子放羊,几次看见二师父闷闷不乐地,就问张丰东:“二师父,您是不是想家人了?”
张丰东没言语,因为袁超温走时就告诉过张丰东,现在的环境只能忍着,少说话多干活儿。
文穆杨记得以前二师父给自己讲过自己家里的情况,知道张丰东老家就是范阳双塔的,离黄土岗村也不远。
“二师父,要不我陪您出去溜达溜达?”
“上哪?远了可不行!”
文穆杨知道二师父的想法,“去网安寨怎么样?”
“网安寨在哪儿?”
“乡音未改鬓毛催。”文穆杨念了一句诗。
张丰东听完眼圈一红说道:“穆杨,在广州时我就听祖父讲过,想让我跟父亲回老家看看,但当时受社会环境限制,就一直没实现,后来我进了九城,本想去广川见祖父和父亲,唉!我又受了专,现在又是黑人,我敢去那儿啊?”
“二师父,除了村里人,别人也不认识您啊?我明天陪您散散心。”
张丰东担心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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