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的,甘罗十二岁都做宰相了都。”
文三叔一看哥几个逗闷子,“张大教授,现今什么社会了都,老黄历过时喽!”
“丰东,四年一晃儿就过了,你跟三叔好好养养身子骨,你这国学大师以后还长远着呢!”
“得了得了,你也别安慰我了,我就在这再陪穆杨几年吧!”
“这就对喽!谢谢二师父!”文姥爷、文穆杨同时说。
几天后的一个凌晨天刚蒙蒙亮,文穆杨就从饲养室大门外钻了进来,只见院子里两个人影晃动,袁超温和黄树壮二人正对打着,看见文穆杨来了就停了手。
“怎么?急着送师父来了?”
“不是,惊醒了就睡不着了,就溜达过来了。”文穆杨装着小大人说话。
师徒三人各找地坐下,袁超温先开口说道:“上边公布消息还得一个来月,等整顿了才能纠正落实下来,急也没用。”
文穆杨看的出来,俩师父嘴上不说,其实心里也挺着急的。
一晃过了后秋了,粮食入库,爸爸鸣凤嘉又回东北上班去了,因为林场冬天是最忙的时候。
二十六日上午,大队长王哎急匆匆的拿着一卷纸,走进了饲养室。看见袁超温就说:“袁老师袁老师,这有张公社的通知,我吃不准,您是九城来的领导,您帮着瞧瞧。”说着抽出一张纸递给袁超温。
袁超温连忙推着纸,顺眼一扫标题,“王队长,我们身份不同,我们不应该看,不应该看!”就是推着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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