岗村到火车站有四里地,走近道穿庄稼地,也就半个多钟头时间就能到,俩人就边说边聊,到黄土岗村头时张殿斌已正常了。
饲养室在村南头靠近大坝边上,而点在村北头荷花路边上。
穆皖生想先去看看孩子:“大哥,我想先去饲养室看看文三叔,这几年他对我挺照顾的,我去告个别。”
张殿斌也没想什么:“行,你去吧,文三爷这人不错,代我问个好!”说完张殿斌就向村里走去。
穆皖生上了大坝,沿着大坝顶小道儿,向饲养室走去,快到饲养室时,只听树林里传来“啪啪”的拍打声。
穆皖生站在坝顶往树林里一看,只见儿子文穆杨正练功,扎着马步面对柳树,左一掌右一掌的拍打着,黄树壮站在旁边指点着。
虽然柳树上缠着破麻袋,外表还缠着一圈圈草绳子,但穆杨还是使劲的拍打着,树上的老鸦“嘎嘎”的叫着,因为树上有老鸦搭得窝。
穆皖生一见,心里有些哽咽,只见文穆杨从屁骨兜里拿出几个玻璃球,二指一夹“嗖”的一声,弹向飞着的老鸦,虽然只有十多米高,但老鸦还是被打的掉了几根羽毛,“嘎嘎”叫着飞走了。
文穆杨又从旁边背筐里,拿出一个有五六斤重的沙代子,往肩上一扛,就向大坝顶冲去。
坝底到坝顶的沙子,由于常年风化都成了流沙,有十了米长,还是斜坡,正常大人往上走,都是走三步退两步,脚陷进沙里,一时半会拿出来都费劲。
可是小小文穆杨,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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