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援坐上后座,穆皖生跨上车,俩人就飞快的朝医院蹬去。
到了六零二医院,穆皖生把破自行车一扔,拉着援援就朝楼梯跑去。到了三零九病房门前,穆皖生门都没敲就冲了进去,“爸,你怎么了?得了什么病?”
柴秀英惊喜的问:“皖生,你怎么跑来了?”这时穆皖生才看到躺在病床上戴着氧气罩的父亲,和站起身跟自己打招呼的母亲及弟弟,“妈,我爸怎么样?”
母亲柴秀英流着泪,拉着穆皖生的手:“你爸好多了,病情也稳定了。”
“二哥,你怎么来了?”旁边一个十七八岁,长得黑瘦的男青年问穆皖生,“建生!唉,一言难尽。”穆建生是建国那年生的。
这时躺在病床上的穆振山,拍拍床,伸出没打吊瓶的左手,要摘挂在嘴上的氧气罩,“爸,摘了能行吗?”
穆振山摘下来氧气罩。“一时半会儿没事,皖生,你怎么回来了?”
穆皖生便握着父母的手,坐在床边,把从离家下乡,到黄土岗村参加劳动和袁超温等几人的事,又把自己和杨倩茹有病,返回九城治病的事,和父母弟妹说了一遍,但他没提文穆杨的事。
柴秀英抚摸着儿子说:“孩子,这几年你受罪了,你的病没事吧?”
穆皖生拍拍胸脯说:“妈,袁老师说了,我这病,十天半月自己就好了,没事您放心吧。”
穆振山一听,“嗯,袁超温这人以前我见过,医术那是响当当的,要不怎么能当领导保健局局长呢!他说没事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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