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们俩治好。”黄树壮拍着穆皖生肩膀说。
袁超温对着黄树壮说:“好了,什么也别说了,今晚就开始做,晚了怕来不及了,老三,你去把豆腐房门窗,都堵严实喽,加一大锅水烧开,再把烧过的木炭,掏出来撒在地上。”
袁超温一指穆皖生说:“你把衣服裤子脱了。”
“袁叔这?”穆皖生不解。黄树壮一拍穆皖生:“别废话了,快点照他说的做,一个大男人怎么像个娘们似得?”
袁超温随手把铺炕用的炕单子扯了过来,“撕拉。”把抗单子一分为二,扔给一人一半,对着杨倩茹说:“你到里屋也把衣裤脱了,用炕单子裹好再出来。”
黄树壮拉穆皖生的腰带,还顺眼扫了杨倩茹一下,杨倩茹脸一热,拿着炕单子剜了黄树壮一眼,进了里屋。
穆皖生磨磨蹭蹭把自己脱整光了,黄树壮拉起炕单子,一拍穆皖生手臂,一转穆皖生的头,穆皖生两手平举,像陀螺一样转了起来,瞬间炕单子,把穆皖生裹得像冰棍儿一样站在地上,“好了袁大师,我烧水去了。”说完走出了屋。
虽然已是十月份了,但天气还是很热,裹着炕单子,一会儿穆皖生头上就见汗了,但袁超温还在桌边哪儿,拿着装银针的盒子抚摸着,一会儿打开,一会儿关上,心里琢磨着什么?
只见穆皖生出的汗把炕单子都湿透了,袁超温才拿出一把银针,用二指一缕,“三叔,丰东,你俩一人一个胳膊扶住他背对我,小子,开始有点疼,忍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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