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令尊可好?快请坐,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典狱长不冷不热的招呼道。
以前典狱长曾到道州办案,受到过杨洪才的热情接待,走时还带走了不少好东西,但对一个初次见面的年轻后生,他还没到非常热情的接待地步。
“典狱长,家父很好,感谢您的惦念,家父托我给您带好。”杨道喜也不冷不热的答道,
“嗯,你父亲仗义够朋友,没想到虎父无犬子,你都长这么大了!你来我这是?”
杨道喜一抱拳说:“典狱长,梁振义是我远房表舅,在省城师范教书,不知怎么被你们给关起来了?”
典狱长一拍桌子,“梁振义是你表舅?他可是被上面盯得很紧,你最好别找麻烦。”
“典狱长,我表舅就是一个教书的,怎么成了要犯了?”杨道喜反问道。
典狱长盯着杨道喜,“你个年轻人别不知好歹,跟他扯上关系那可是要掉脑袋的,要不是和你父亲有交情,我连你一起抓了。”
杨道喜一想,典狱长是不见兔子不撒鹰,是要自己出血啊,随手从身后背的包里,拿出一包用红布包着的金条,放在了典狱长面前的桌上。
典狱长用两根手指掀开红布,两只老鼠眼瞪得比牛眼还大,看着十根黄灿灿的金条摆在眼前,典狱长放下杆枪,一手拿一根敲了一下,稍一沉思,又放下了金条。
“贤侄,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上峰看的紧,如果要把他放了,上峰追查起来,我可担待不起,还是你俩先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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